摘要:山西砖窑场事件在我国的其他地方是否还存在?过了这段“严打”时期后,当地的虐待农民工事件是否会像“山西小煤窑死灰复燃”那样存在,中国其他地区的砖窑场现状如何呢?不断涌出的地方政府违法违规不作为事件也许给了纪检司法部门一个新课题吧!
洪洞县里没好人?现代包身工谁负责?
赵记伟
2004年夏天的时候去过山西省洪洞县,当时和另外一个媒体的朋友在高速上(运城至太原)路过洪洞,就直接下去了。小时候就知道洪洞大槐树的故事,说,我们都是从洪洞大槐树分家移民才来到现在的居住地。洪洞大槐树是根,从洪洞大槐树移民出来的都是小脚趾甲有退化现象,应该是六个。后来没事扣脚趾的时候也发现小脚趾的趾甲不整齐。不仅仅蒲剧里有“洪洞县里没好人”,印象中豫剧里(卷席筒)也有该唱词,且流传极广。
从高速路到洪洞县城并不远,黑车10块钱就到了。洪洞大槐树寻根祭祖园在县城的西部边缘,南部就是一个大煤场,旁边就是铁路线,货车上飘洒的煤灰让整个寻根祭祖园灰头灰脑的。因着寻根的情,还是匆忙的参观了整个祭祖园,捐款纪念碑园内大都是河南/山东人捐款树的石碑,我们恶俗的在进门迎面墙“根”字前拍了张照片。
近两个月,关于山西众多黑砖窑扣留大量未成年人充当苦力的消息,在河南省上千个失子家庭中飞快地流传。百位父母自发组队,遍访山西运城、晋城、临汾等地的数百家窑厂,一条血泪铺就的“黑工之路”。《南方周末》6月14日报道的开场白有几个关键词“山西众多黑砖窑”“ 扣留大量未成年人”“ 苦力”“ 数百家窑厂”“ 黑工之路”,这些关键词就已经让读者心寒恐惧。和谐社会的今天,在山西竟然还囚困着最长达七年的现在包身工,芦柴棒似的伤腿上疤痕累累,诉说着伤者曾经的折磨。
山西砖窑场虐待工人案揭开了“洪洞县里没好人”的序幕,网络给了失踪家属寻找失散亲人的机会,媒体及时披露了整个虐待事件的冰山一角。对洪洞县我本没有什么歧视或者侮辱,只是借用山西地方戏里的戏词。
试问一下,洪洞县的官老爷们,你们管的是什么?砖窑场在七年时间里竟然没有被环保、土地、劳动部门巡视一次?还是睁只眼闭只眼拿些罚款了事?我国应该在2000年以后加大了对砖窑场的检查监察和限制开发力度,砖窑场烧砖高高的烟囱应该没有什么除尘设备,环保部门要整改砖窑场;砖窑场大肆蚕食基本农田(烧砖用土应该比较讲究,矿物含量高的砂石是烧不出来砖的),土地部门要坚决封掉砖窑场;砖窑场里使用大量的农民工,劳动部门也该视察一下农民工的生存状况;工商部门是否给他们颁发了营业执照?当地村委会和政府也不会不知道砖窑场非法使用童工的事实吧!
事情刚报道时,洪洞的一名便衣警察还充当着保护伞。“令我们心寒的是,当地乡派出所不仅置之不理,还百般阻挠刁难我们带走已经解救出来的孩子,而且在窑主对我们进行威胁恐吓时也坐视不管。”无助的家属言语中感觉的不仅仅是心寒吧!
事后道歉,事后解救,事后表态,事后严打,这些事前就应该防范的事情目前在很多事情上只能是暴露天日后出现了,这也许是一个特色。
山西砖窑场事件在我国的其他地方是否还存在?过了这段“严打”时期后,当地的虐待农民工事件是否会像“山西小煤窑死灰复燃”那样存在,中国其他地区的砖窑场现状如何呢?不断涌出的地方政府违法违规不作为事件也许给了纪检司法部门一个新课题吧!